这一波三折的,前来观礼的宾客们的眼睛和耳朵都不够用了。
客人们还没站稳,就见穆泽深甩开手中红绸冲了出去。
众人虽然同情赵氏,却也理解穆泽深。
毕竟忽然听到父亲身亡的噩耗,谁心里都不好受。
有同情穆泽深和赵莹莹的人还在那儿嘀咕,“这靖安侯卧病在床那么久,走的也太不是时候了。”
“可不是,说起来这靖安侯就不是个有福之人。
出生时正赶上侯府衰落,好不容易让那云绯月撑的有些家底了,云绯月又被穆世子和离了。
这好不容易娶个世家贵女进门吧,连口媳妇茶都没喝就走了,啧啧,这命苦的哟……”
一群碎嘴子还没感慨完,却发现穆泽深冲出喜堂后并未跑去靖安侯的院子里见父亲而是冲出院外看着火光冲天的某处怔怔道:“完了!全完了!”
一直在旁边看着的谢婉婉见状忙上前猛掐了穆泽深一把。
面上却是一派温柔道:“世子,妾身知道侯爷去世,您很伤心。
但妾身和夫人,还有轩儿在呀,我们会一直陪着你的……”
谢婉婉说这些话的时候手上始终都在掐穆泽深。
穆泽深也成功被谢婉婉惊醒了。
反应过来自己的举动有多惹人生疑,穆泽深故意一脸哀伤道:“怎么会呢?
我特地找人算过的呀,今日是个上好的黄道吉日!
怎么会出这样的事情呢?
先是夫人疑我,后是父候薨世,如今连皇城里都出了事,难道我今日真的不该成婚?”
本来还为穆泽深的举动所疑惑的宾客们闻言又上前安慰,“穆世子万万不可妄自菲薄。
眼下最要紧的还是尽快处理好侯爷的后事……”
“诸位言之有理,在下这就去看看父候,诸位,在下失陪了!”
穆泽深忙深入扮演孝子的角色,跌跌撞撞的往靖安侯的院子里冲去。
而这会儿功夫,相关宾客们的下属也已经打探清楚了情况。
一个个来不及告别就慌慌张张的冲了出去。
魏夫人想留都留不住。
看着动都没动一筷子的宴席,魏夫人转身一耳光抽在了谢婉婉脸上。
“扫把星!
都是你!是你干的对不对?
除了你,没有人会在这种时候将深儿的事情告诉赵莹莹!”
话说完,她又一巴掌抽在来报靖安侯死讯的小厮脸上。
“还有你!
侯爷死就死了,你喊什么?
不知道今日是世子大婚吗?”
……
靖安侯身死,外面的爆炸之事都不在魏夫人能控制的范围内,她对正事无能为力,就冲谢婉婉和下人们肆意发泄怒气。
打了两巴掌不过瘾,还想再打谢婉婉,却被后者钳住了胳膊。
魏夫人怒道:“你干什么?
你还敢还手?”
谢婉婉本就不是能忍辱负重的性子。
不过是碍于谢家尚未归来,穆泽深又对自己有用,才一直隐忍而已。
这段时间素来重欲的穆泽深不但不主动找她,她偶尔求欢,对方也各种躲避。
她早就觉得奇怪了,赵莹莹当众质问穆泽深的时候她心下疑惑更甚,听了魏夫人的话,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穆泽深哪儿是什么忽然清心寡欲了,分明是那里不行了。
如今她的儿子就是穆家唯一的男丁,她还有什么好怕的?
反手就甩了魏夫人一耳光,“老女人,我忍你很久了!
看来你也知道你儿子已经废了!
容我再提醒你一句,轩儿是我生的。
就在方才,我已经着人将他送出府去了。
从今以后,不想让你儿子断子绝孙,就少在我面前逞威风!”
谢婉婉只顾着在魏夫人面前扬眉吐气,却忘了替自己解释,穆泽深被那什么的消息不是她告诉赵莹莹的。
等她被穆泽深殴打报复时她想解释,却已经无人相信她,这却是后话了。
彼时,城南的爆炸引起了全皇城的高度重视。
云父听到知白的禀报后便惊道:“飞羽,走!”
城里发生如此重要的事情,皇帝必会召集群臣商讨对策。
身为大理寺卿的云父和刚被封为御前行走不久的云飞羽都避免不了。
可即便如此,云父还是没忘记叮嘱妻女,“城中发生如此恶性事件,街头巷尾少不得有人要趁机作乱。
你们千万不要出门,衣食住行先将就一下,一切等我回来再做定夺。”
话说完抬脚就要走,云绯月再不敢迟疑,拽着父亲的袖子,小声道:“父亲,爆炸的应该是穆泽深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