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栀夏已经不在这上班了,他昨天才知道。
他很容易就想到了原因:她都跟江烬寒同居了,还能缺钱?
想到这,他拿出手机随手发了条信息过去:
沈栀夏,你果然跟你妹说的一样,就是个下贱货!
发完消息,他痛快了点。
进了会所,他一口气点了三个小姐陪他唱歌喝酒。
有了点醉意后,他就想起以前跟沈栀夏在一块的时候。
江津是真喜欢过她!
追她那两年,他没有碰过外面的女人。
哪怕憋得难受时,他都是自己解决……
他总觉得沈栀夏那么干净、纯洁。
他须得同样的洁身自爱才配得上她。
可以前有多爱,现在就有多恨。
他恨沈栀夏玩弄他的感情,糟蹋他的真心。
不是说这是她第一段恋爱吗?他江津不是她的初恋吗?
怎么前脚分了手,后脚就跟他堂哥上了床!
都是装的!
什么矜持,什么不能有婚前x行为!
她沈栀夏就是在把他当猴耍!
身旁的三个小姐正一脸崇拜地献着殷勤,她们排着队抢着被选。
江津看着三人,神色阴鸷:“别着急,你们都有份儿……”
门关上,里面荒唐不成样子……
三个小姐被他挨着个儿的蹂躏发泄。
到了最后,他眼底变成血红色,他一边发泄着,一边沙哑出声:“我哪比不上他……我哪比不上他?”
“我哪儿比不上他!”
“……”
他疯了。
女孩们被他的样子吓哭,她们哪见过这样的变态!
她们每个人的身上都有着深深浅浅的痕迹,全是这个变态弄出来的!
女孩们的哭声将他震回现实。
他睁开醉眼,看着身子下哭花妆的人,他陡然清醒!
他瞬间没了兴致!
“滚!”
他翻个身坐到一边儿,半瘫在沙发上闭上眼。
三个女孩儿勉强用破碎的衣服遮着身子,颤着双腿往外走。
门关上,里面传来稀里哗啦的打砸声。
经理听到声音过来,正想骂那几个姑娘。
可看着三个人像被强暴了的样子,他都没忍心开口!
这……这也太狠了!
怎么下得去手?
他不耐烦地摆摆手,“快回去收拾收拾。”
特么的,搞成这幅样子又得好几天不能挣钱了!
他真后悔放这人进来。
但他打着江烬寒的名号来,他也不敢拦……
叹口气,王经理推门进去。
包厢里酒味熏天,还夹杂着各种香水味儿,几种味道混合起来,闻起来令人作呕。
王经理捏着鼻子小心翼翼地走进来。
地上全是玻璃渣,全是价值上万的好酒啊……王经理看了难免心疼!
江津已经发完疯,瘫坐在沙发上。
他瞟了一眼王经理,淡淡的说:“这些记江烬寒的账上!”
说着,他随手又给自己开了两瓶。
王经理喜笑颜开,屁颠屁颠地走到跟前儿。
“江少爷,咱可不能因为女人伤了身体啊,多不值当!”
江津只抬了下眼神,直接对着酒瓶吹了起来。
喝完一整瓶,他眯着眼问:“谁说的?”
王经理惯会察言观色,笑眯眯地开口:“江少爷从前可是个潇洒的人!”
江津愣了。
随即想到方才的疯狂,他才后知后觉自己有多荒唐。
他竟然会因为沈栀夏一个态度而发疯!
这还是他吗?是那个潇潇洒洒的江家少爷吗?
江津莫名的烦躁,皱着眉头问王经理:“有烟吗?”
王经理赶紧掏出一根儿,并且恭恭敬敬地点上。
王经理看不上江津,不过是家里开了个小公司,在他这会所每天进进出出的有的是勋贵。
王经理只是顾忌他和江烬寒的关系。
他不清楚江家人内部的弯弯绕,但江津是江烬寒的堂弟这事人尽皆知。
不清楚江烬寒的态度,保守起见他只能选择示好。
江津深深吸了一口,缓缓吐出烟雾,他问:“如果一个女人愿意把身子给你,是不是表示她对这个男的就死心塌地了?”
王经理一听,暧昧地笑了。
原来,这小少爷是为情所困了!
到底还是年纪轻了些!
王经理不客气地坐下来,像个过来人似的说:“江少爷,真没想到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