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雪用了同样的方法,盯了两次夏府。
得知晚上夏东阳回的晚,管家嘱咐厨房的人安排夜宵。
顾雪神不知鬼不觉,在夏东阳的吃食里加了料。
就是之前逃荒路上遇到的,肚紫藤果。
那次顾大彪吃了肚紫藤果,闹肚子窜稀拉了好几天。
顾雪还把这果子移到空间,储存起来。
这次,她也让夏东阳尝一尝肚紫藤果的滋味。
于是,夏东阳遭了殃。
据说,第二天,他巡视聚仙楼时,出了乱子。
府城商会正逢开会的日子,会议地点正是聚仙楼。
能被商会选为办会地点,夏东阳很是体面。
开完会,可以直接吃饭,商会偶尔会选择酒楼进行会议。
这次选中的是聚仙楼。
夏东阳作为聚仙楼的东家,理应和各个商家打打照面,交际应酬一下。
他一早就来了现场,招待也好,安排也罢。
既恭维别人,也被人讨好。
谁也没想到,今天会是他终身难忘的时刻。
上午,正是人多的时候,商会会长本来表达了些感激的客套话。
夏东阳也体面发言,表示他支持商会的发展。
就在商界各个家族的人都在场时,夏东阳发言的半中间。
肚紫藤果的功效发作了。
夏东阳忽然感到一阵便意。
本欲借口出去一趟,不曾想,已经控制不住。
一股力道冲出,伴随着热流喷涌而出。
夏东阳此时的脸色非常可怕,已经不能用青白来形容。
只见他浑身僵硬,站在那里。
周围离得近的参会人员,首先感觉到了异常。
“什么味道?有没有人闻见?”
“啊,好臭,这是哪里来的味儿?”
“夏老爷,您……”
众人纷纷朝台上的夏东阳看去。
只见他裤子已经湿了,一片水渍氤氲开来。
这时人们才惊觉,那难闻得像粑粑一样的味道,竟然是夏东阳身上传出的。
有人不自觉地用手捂住了鼻子。
而夏东阳此刻像瘫了的老人一样,定定地站在那里。
尤其是看到有人捂着鼻子,观望他时。
他脸上更是一阵红一阵黑的。
管家发现他家老爷一动不动,赶忙过去扶人。
夏东阳在他的搀扶下,从台上往下走,朝着门口,一路逃离。
可肚子不听使唤,噗噗噗的声音传出。
他经历了各种屎尿屁的洗礼。
嗯,正如顾大彪之前那样,窜稀。
他一路跑,一路窜稀。
各种声音和味道,伴随着。
等他消失在门口时,在场的人立马喧嚣起来。
众人一再确定,刚才那一幕是否是真的。
“我刚才没看错吧,夏老爷是失禁了吗?”
“那么大的味儿,肯定是,裤子都湿了大片。”
“他才多大年纪,就已经控制不住那什么了吗?”
“这是年纪的问题吗,假如是有病在身,就不奇怪了。”
“可怕的不是失禁,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那样,太丢脸了。”
“我要是他,我怕是没脸活了。”
“那是窜稀了吧,拉成那个样子,我家小儿刚生的一个月,也没那么拉过。”
“太丢人了,不知道夏东阳以后如何自处。”
“这聚仙楼名声怕是毁喽?”
“此话怎讲?”
“你想啊,这聚仙楼是吃饭的地方,知情人一想到刚才那样的画面,还能吃得下去吗?”
“你吃不下,你还会让一家老小来吃吗?你不嫌恶心啊?”
“快别说了,说的我快吐了,赶紧的,离开这里吧。”
“味儿太大了,快走,快走。”
会长也呆不下去了,遣散了众人,会议临时再行通知。
此时夏东阳坐在酒楼的恭桶上,就没下来过。
当他得知商会的人都跑了,身子一下子瘫靠在身后的墙上。
完了,一世英名,都毁了。
他没想到的是,他一连拉了7天,身子也消瘦了一圈。
连着喝药,7天过后,身体还是很虚。
应州城也传出了消息,聚仙楼的东家窜稀7天,成了各处的谈资。
帮他喜提热搜的顾雪,深藏功与名。
米田共的惩罚,直接让夏东阳社死了。
“哈哈哈,太逗了,他估计此生难忘了。”
萧景奕听着手下人的汇报,乐开了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