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主,陵阳城风雨欲来,未免将来受难,老朽以为,对于三皇子妃一事,县主不如当作一无所知。”
“多谢老大人的提点。”
“县主客气。”说罢,葛潘起身,“县主,老朽告辞。”
“葛太医,我想多问一句,诸如今日这般事,过去在这陵阳城内,可曾无数次地发生过?”
“什么?”
“没什么。”
明哲保身不是错,可医者若只顾明哲保身,面对能救之人避而不见,那和杀人的侩子手,有何区别?
葛潘走后不久,浓雨看着七风居外,对清妧屈身:“县主,婢子跟去瞧瞧。”
“小心。”
日头渐渐飘到正中央,清妧看着越发热闹的大堂,笑着对流萤道:“坐吧。”
“妧娘,于礼不合。”
“于礼不合的事,我还做得少吗?”
流萤失笑,随即坐到清妧对面。
“我记得你说过,陆家原是宫中御医?”
“是。”
“你父亲当初行医,可如葛潘这般,懂得审时度势?”
“若父亲能懂,陆家许不会家破人亡。”
“恩。”
葛潘太知道医者仁心会落得什么下场,所以,他才学会了审时度势,不然,他又怎可能在满是阴谋诡谲的皇城里,活到现在?
“妧娘,当真是三殿下吗?”
卿云礼的爱妻之名,陵阳百姓人尽皆知。
过去,这个名声为他添光加彩,但现在,这个名声却成了捆住他的枷锁。
因独钟一人,他不能如卿云牧那般,为固权势,娶了正妃再娶侧妃,甚至把朝中重臣家的小娘子纳个遍。
想要改变这个困境,卿云礼只有两个选择,第一,他痴情不再,第二,崔元香死了。
显然,卿云礼舍不得自污,所以选择了后者。
“妧娘,那三皇子妃,您……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