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仙人们一一道别之后,道愚和鸣海栖霞踏上了前往奥藏山的旅途,如今去奥藏山脉只能从灵矩关走,北部的归离原已经被划分为海之魔神的领地,其中空无一人,只有海兽在肆虐,曾经充满生气的归离原俨然变成了妖魔的乐园。
经过灵矩关的时候,道愚和驻守灵矩关的仙人打了个招呼,随后随着鸣海栖霞通过天遒谷前往奥藏山。
在天遒谷时,若陀感觉到了道愚的气息,主动出来打了个招呼:“你又变强了,若陀不是你的对手。”
对此道愚只是笑笑,“等我回来的时候跟着我去天衡山一趟吧,是时候结束这场痛苦的战争了。”他的话语平静,却让若陀不寒而栗。
鸣海栖霞也察觉到了道愚的杀意。“可以,若陀也想书写自己的传奇。”若陀爽快地答应了下来。
又经过半天的时间,鸣海栖霞和道愚回到了奥藏山。理水叠山第一时间注意到的是道愚手中的骨灰盒。然后转头看向了鸣海栖霞:“大姐,这是?”
“这是化成人形后的道愚,而他手中的正是移霄导天。”鸣海栖霞原本以为自己能够平静地说出这句话,没想到最后还是泪流满面,“如你所见,他战死沙场,再也回不来了。”
理水叠山惊骇地后退了两步,随后低下了头:“没想到竟然是最不争气的他先走了。”
鸣海栖霞缓和了一下自己的情绪,缓缓说道:“他做了一件了不起的事,他用自己的角支撑起了天衡山,鏖战两天两夜最后力竭而亡。”
理水叠山有些沉默,最后只说了三个字:“好样的。”随后别过头去,用哽咽的声音说:“出息了。”声音中是欣慰和不舍。
整个仙人领地都知道了移霄导天战死的消息,仙兽们无不悲怆,同时对战争更加厌恶,奥藏山脉之战,他们损失巨大,天衡山之战又失去了移霄导天这位仙人,三千的族群所剩无几,七零八落。
道愚和鸣海栖霞他们将移霄导天的骨灰安置在移霄导天的洞府之中,看着这些熟悉的陈设,道愚的眼角也有些酸涩,尤其是看到那些精美的鹿角。
“鸣海,在封闭移霄导天洞府之前,请允许我为移霄导天修一座神像。”道愚缓缓说道,失去的滋味很不好受,但总要留一些念想。鸣海栖霞想了想,最后还是同意了。
道愚在奥藏山找到了一个等高于移霄导天的石头,然后拿着凿子一点一点地凿击了起来。
鸣海栖霞看到道愚的动作有些沉默,就任由他去了,鸣海栖霞则是在认真地收拾着移霄导天的洞府。
当道愚带着若陀回到天衡山时已经是一个星期以后了,道愚一眼就看到了已经打好地基的璃月港,虽然还很简陋,道愚已经能够看到今后璃月的影子。
摩拉克斯察觉到道愚带着若陀龙王到来之后,神情些许放松:“你们回来了。”
道愚点点头,和变成人形的若陀龙王来到了摩拉克斯身边。若陀龙王保持着昆均的外貌,看起来像是一个老实人,但实际上还一个妥妥的宅男。
“摩拉克斯,我还记得,当初我问你,我们建立的村庄叫什么名字,我记得你的回答是璃月吧。”道愚扭头看着摩拉克斯,想起了他和摩拉克斯签订契约的那段时光,转眼间已经过去了一千多年。
摩拉克斯露出沉思之色,当初选择这个名字,只是因为自己亲近月亮而已,如今璃月这个名字已经被赋予了很多含义。
象征归终的琉璃百合,马科修斯离开,仙兽战死后留下的琉璃心,人们曾经的故土归离原,都使得璃月有了更加丰富的含义,还有逝去的月亮。
一时间摩拉克斯有一种冥冥中自有注定的感觉,当初随口一言,竟然成为了如今最为合适的名字:“没错,随着时间的推移,璃月也被赋予了新的含义,归终、马科修斯、移霄导天、归离原等等,都是值得永远铭记的事物。”道愚沉默下来。
在仙人领地中逗留时,道愚也曾寻找过马科修斯的下落,原本按照因果关系是很容易找到的,但是因为马科修斯神力已经弱到了无法感知的地步,道愚并没有找到她,只能等到几千年后,香菱用辣肉窝窝头唤醒马科修斯了,也不知道到时候自己是否恢复了记忆。
“以后,这里就是璃月的基本盘了。”道愚故作轻松地说道,“这个港口就叫璃月港吧,以后发展商业,这里就是最好的港口,巨龙腾飞,万国来朝。”
道愚将那些悲伤搁置到一边,憧憬着未来的生活,不过旋即想到,一定要在摩拉克斯退位之前多积攒一些私房钱,在公子和富人成为冤大头之前,一定要有度过这段困难时期的资本。
摩拉克斯和若陀也有些动容,万国来朝又会是一种怎样的景象。
摩拉克斯知道在道愚肩膀上的琪亚娜正是[天理]的维系者,不过他也已经适应了琪亚娜的存在,经过这几天的相处,得知她确实不会对自己的行动造成干扰之后,摩拉克斯的神情就缓和不少。
道愚让若陀回来,回来的也